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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捐精:扭曲的伦理与人性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2018/3/12 13: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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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篇:丈夫的冷暴力
  
  近日,武汉市一家媒体揭露了地下捐精现象。所谓地下捐精,是指求精者与捐精者的私人行为。这一与生殖相关的行为本该在医院进行,却被不法之徒挪到了“地下”。与此同时,健康、心理、伦理等多种隐患也随之凸显。36岁的肖默媛就是这样一位通过地下自助捐精怀孕的妈妈。随着新生儿的那一声啼哭,她能迎来渴盼已久的喜悦吗?
  
  “弱精症”惊痛夫妻

  2014年8月10日,湖北省妇幼保健院产科病房,我刚经历了彻骨的疼痛生下女儿然然。妈妈从家里煲了鲜嫩的鸡汤送到我床前,婆婆哼着歌儿哄着然然睡觉,来医院探望我的亲友络绎不绝……迎来送往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微笑。可一想到然然出生六天,她的父亲邹杰到医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连看都不愿意看女儿一眼,我不禁悲从中来……
  我叫肖默媛,家住武汉市东湖高新区。27岁那年,我从武汉某高校硕士毕业后留校任教。这一年,我认识了同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邹杰。那时候,已经30岁的邹杰每天都戴着一副眼镜,穿一身运动装,看起来充满活力。我们一见钟情,仅认识三个月,就迫不及待地领了结婚证。
  婚后,邹杰对我很好,不仅包揽了所有家务,还尊重我想过几年再生孩子的决定。我们俩顶着双方父母催促的压力,依然在二人世界里缠绵。直到吃完30岁的生日蛋糕那天,我告诉邹杰:“我决定要孩子啦!”邹杰高兴地抱着我在客厅里转啊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然而,两年过去了,我的肚子却丝毫没有动静。
  2011年年底,我们走进了武汉同济医学院生殖医学中心。经过烦琐的各项检查,医生告诉我们:“邹杰患有弱精症,要孩子的可能性很小,而你一切正常。”医生的话及化验单上的“弱精症”三个字让邹杰呆若木鸡!
  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说实话,我内心的震惊不比邹杰小,我不断问自己:“是孩子重要还是老公重要?孩子我可以不要,但没有老公,我不敢想象……”我哭着拍打着房门,直到哭累了,邹杰才打开门。他双眼红肿地站在我的面前,一把搂住我说:“媛媛,你还爱我吗?”我拼命地点头说:“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告诉自己,这辈子我就和邹杰相依为命!
  邹杰一直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那时,我32岁,邹杰35岁,家里老人的轰炸加上亲朋好友的不断询问,让邹杰的心千疮百孔,每一个关于孩子的问题都让他痛不欲生。更重要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还是期盼能做妈妈。闲暇时,我看过很多关于人工授精等生殖辅助信息,希望能通过医学手段来孕育一个孩子。可是,每次我一谈到这个话题,邹杰就避开了。一天,看到邹杰也在电脑上查询人工授精的信息,我趁机跟他说:“我有一个表哥也是通过试管婴儿才有的孩子,现在一家三口日子过得挺好的。”我试着引导他,邹杰有所松动。
  2012年年底,我们再次去同济医学院生殖医学中心求助医生,并咨询了湖北省人类精子库。然而,医生却告诉我们,精子库库存不足,想要做人工授精需要先登记排队。算上手术的成功几率等因素,要想怀上孩子至少得两年以后。这对我们又是一个打击。
  
  ……
  (摘自《恋爱婚姻家庭?青春》荣呓 文)
  
  下篇:从捐精者到丈夫
  
  2017年3月的一天,海归硕士林凌去妻子住处看望女儿小婷,不但被妻子拒之门外,还遭到妻子暴打。妻子为何不让他看女儿?原来,小婷是林凌捐精助孕所生。那么,既然林凌是捐精者,为何又与受捐者结婚呢?他们离奇婚姻的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隐情?
  
  相亲失败捐精助孕

  林凌1967年出生于广州市越秀区一个富商家庭。1990年,中山大学毕业后,林凌考取了美国斯坦福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留在美国工作。经过多年打拼,林凌在美国事业有成,收入不菲,但因种种原因一直单身。2010年,林凌43岁时,年迈的父母想抱孙子,催他回国,他才回到广州创业。
  看到林凌和朋友四处考察创业项目,年近八旬的老母亲叮嘱他:“你年龄不小了,不要只顾创业,咱家又不缺钱,你还是先找个女朋友结婚,给我们生个孙子吧!”林凌只好请同学朋友帮忙给他介绍女友,同时通过婚姻介绍所相亲。在他看来,凭他的条件在国内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结婚易如反掌。
  2012年10月初,大学同学詹小年给林凌介绍了一个女孩,名叫周华。周华时年36岁,广州人,大学毕业,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经理,有房有车。在詹小年看来,林凌与周华条件相当,比较般配。可见面后两人竟然都没相中对方,林凌嫌周华个子矮,周华嫌林凌年龄大。因此,两人一起吃完饭就各奔东西了,相互连个电话都没留。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以后还会有交集。
  2014年4月13日,林凌突然接到詹小年的电话:“哥们儿,你还记得小周吗?就是我给你介绍过的那个周华。”林凌想了想,说:“记得啊,怎么啦?”詹小年说:“她现在正到处托朋友找人给她捐精,想孩子都想疯了,你愿意成人之美吗?”借精生子,这种事对林凌来说不稀奇,他爽快地说:“可以啊,见面谈吧!”于是,经詹小年安排,一对曾经相亲失败的男女又见面了。而且,“故人”重逢,两人似乎有了很多共同话题,比如相亲,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居然聊了两个多小时。
  说到捐精,林凌对周华说:“你的心情我懂,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帮你实现做妈妈的梦想!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呢?”周华说:“主要是太忙了,没时间也没精力相亲,而结婚又关系到一生的幸福,不能将就,没遇到合适的宁肯不结。但我年龄大了,要孩子的事不能拖,只好出此下策。”
  林凌又问:“为什么不与正规的精子库联系呢?”周华说:“我不可能接受陌生人的精子,有太多未知因素,没法放心。而你是海归硕士,智商高,长相过得去,身体也健康,虽然不适合做丈夫,但你给我捐精我完全放心!”然后话锋一转,问林凌想要多少钱。
  林凌慷慨道:“举手之劳,要什么钱啊!何况我也喜欢孩子,如果我有自己的孩子,那该多么美
  妙啊!”
  两人就此达成了捐精的初步意向,都很开心,互留了电话号码。以后,两人又见过几次面,对捐精的具体细节进行了商讨,最终确定不发生性关系,采取人工授精方式。2014年9月13日,周华起草了“捐精助孕协议”,让林凌签字。
  协议写道:“林凌自愿放弃与周华生育婴儿的抚养权和取名权,并对此事保密。”林凌看完协议对周华说:“虽然是捐精助孕,但那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也十分想要个孩子。如果成功了,我有两个要求,一是孩子出生后我有探视权,要参与到孩子的成长中;二是我父母早就想抱孙子,得让他们与孩子相认!”周华同意林凌探视孩子,但不同意他父母与孩子相认。林凌没再坚持,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随后,两人开始了“造人”计划。林凌配合周华到医院做了各项检查,然后定期到医院取精。然而两个月过去了,周华没有怀孕。两人带着疑问来到一家医院进行体检,希望找出原因。医生检查后告诉林凌,他患有“弱精症”。周华得知后很失望。林凌安慰她:“你不要灰心,我帮你联系正规的捐精机构,或者寻找收费的捐精者!既然决定帮你,我会帮到底。”但周华摇了摇头,婉拒了林凌的好意。
  
  ……
  (摘自《妇女生活》2017.10江剑 晓天 文)
  
  ……
  详见本刊2018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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