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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巢老人:谁解心中味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2018/2/7 9: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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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篇:巨款风波
  
  徐州教育学院退休教师王志超,在临终前把五百余万元的毕生积蓄留给了邻居李肖与冯伟八岁的女儿。有儿子、孙子的王志超老人为什么会这么做?
  
  寞的老人

  2011年春节前,江苏省新沂市中兴建筑公司总经理冯伟一回到家里,就发现妻子李肖在掉眼泪,忙问她怎么了。李肖对他说:“我今天看到王叔和娄姨了,他们过得很不好。”
  李肖提到的王叔和娄姨,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邻居王志超和娄娟老两口。李肖与老两口的儿子王旭东青梅竹马,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学,并在读大学时确定了恋爱关系。
  2006年9月,王旭东前往英国伦敦萨里大学材料系读博,认识了同校攻读计算机编程硕士的安徽芜湖女孩杨晓枫。在杨晓枫猛烈的爱情攻势下,王旭东缴械投降。李肖知道后,黯然神伤,于是主动提出分手。两家老人为此遗憾了很久。
  王志超和娄娟退休前是徐州教育学院(新沂分院)的老师,两个人一个是园林工程方面的专家,一个是建筑装饰工程方面的专家,多年来收入颇丰。二十多年前,他们与李肖一家成了门对门的邻居,处得像一家人一样。李肖大学毕业后,王志超利用自己的关系,在当地一家国企设计院里给她找了份工作。与王旭东分手后,李肖离开了设计院,跳槽到冯伟的公司,成为首席设计师,还与冯伟谈恋爱,收获了甜美的爱情。
  与冯伟结婚后,李肖将这段经历和盘托出,冯伟不在意她这段青涩的初恋。冯伟也是新沂人,他的父母靠承包工程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在冯伟大学毕业那年,父母相继病故。为了生存,他接过了父母的生意,闷头打拼,很少有快乐的时候,直到李肖出现了。李肖为人豪爽大气,跟着冯伟一起打拼,两人的感情也由此升温,最终走进了婚姻殿堂。
  起初,王志超和娄娟很愧疚,但是看到李肖过得很幸福,便也慢慢放了心。2009年,王旭东与杨晓枫在伦敦结婚。王志超与娄娟拿出半辈子积蓄换成英镑给儿子寄过去买房。
  娄娟37岁才生下王旭东这个独生子,一直希望儿子毕业后能够回到身边,如今希望落空,心里很失落。王志超起初还劝老伴说孩子有出息是好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旭东往家里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想想供儿子出国读书,拿出毕生积蓄给他买房,都换不来他一句问候,王志超心里失衡了,对儿子和儿媳有诸多不满。
  2010年,李肖的妈妈得了糖尿病,冯伟在近郊买了一栋别墅,把李肖的父母接到了自己的家中。搬家那天,王志超和娄娟夫妇羡慕得直掉眼泪。娄娟更是眼泪汪汪地对李肖的父母道:“哎,还是你们命好,养了一个好女儿,找了一个好女婿。”
  2011年春节,李肖去超市买年货,碰到了好久不见的王志超和娄娟老两口。看到李肖,娄娟抱着她呜呜地哭起来:“你说你要是我儿媳该多好啊。”李肖这才知道,王旭东定居英国后,一次都没回国看过父母,只是过春节打个电话。所以,孙子王权权从出生到现在,老两口都没见过一次。对于儿子,王志超和娄娟老两口既思念又生气,本就内向的娄娟渐渐有了抑郁症倾向,夜里睡不着觉,情绪低落,觉得生活没意思。看着头发花白的娄娟,李肖的心也是酸酸的。
  
  ……
  (摘自《知音·上半月》2017.7 世瑶 文)
  
  下篇:“亲情”诱惑
  
  湖南省永兴县张连胜夫妇的女儿名校毕业后在广州工作、安家,儿子在美国纽约定居,儿女都很优秀让人羡慕。然而,老两口却成了空巢老人。这时,一个素不相识的“干女儿”从天而降,填补了老人孤寂的心。这个人是谁?
  
  退休父母复归空巢生活

  2013年春节前,张连胜接到儿子从美国打来的报喜电话,喊回在邻家串门的老伴:“儿媳妇生了个孙子,我们去美国带孙子!”老伴很高兴。
  时年67岁的张连胜,退休前是湖南省永兴县一家事业单位的干部,比他小两岁的老伴汪姝霞是国企退休职工。夫妻俩生育了一双儿女,大女儿张蕊大学毕业后到广州打拼,在番禺结婚、买房,现在是一家房地产公司副总。儿子张涛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读研,毕业后在纽约定居。儿女都有出息,张连胜夫妇被很多人羡慕,只是常年见不到儿女,他们实在有些落寞。张涛希望二老到美国照顾孙子,张连胜夫妇一口应承,办理好签证,老两口便启程了。
  刚到纽约,看到白白胖胖的孙子,老两口心里比蜜甜,但很快矛盾就来了。儿媳露西是美籍华人,从孩子出生,就跟孩子分房睡。晚上,宝宝在婴儿房哭。张连胜夫妇不忍心,偷偷将孩子抱过来。露西发现后指责婆婆干涉自己育儿,汪姝霞委屈得直掉泪。小孙子长了湿疹,汪姝霞将尿不湿换成了尿布。露西见家里像万国旗一样挂满了布片,十分不理解,趁婆婆不在全扔了。汪姝霞气得跟她吵了一架。
  因为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一致,张连胜夫妇与儿媳屡有冲突,悔不该来美国。张涛见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也左右为难。老两口一合计,还是回国吧。
  回国后,夫妇俩跟女儿张蕊诉苦:“这回去跟街坊邻居怎么说呀?说被儿媳赶回来了?”张蕊知道父母好面子,动员他们到广州居住一段时间。她和丈夫都忙,女儿快要中考了,父母可以帮她照顾一下女儿。
  张蕊的女儿陶陶正在上初二,成绩处在中下游。张蕊给她报了各类培优班,陶陶十分排斥。2013年5月,陶陶因打网游跟妈妈吵架,母女俩三天没说话。张连胜为缓和张蕊母女俩的矛盾,自作主张给陶陶买了一套游戏卡牌,还跟陶陶说是妈妈送给她的。陶陶十分开心,对妈妈恭顺了许多。可没过多久,张蕊知道了,冲父亲张连胜大发雷霆:“你这样不讲原则地宠孩子,以后谁也管不了她!”张蕊没收了那套卡牌,母女俩闹得更厉害了。帮了倒忙,张连胜很内疚。10月的一天,张连胜看电视时,被一则某著名主持人代言的中考教材广告吸引,花三千多元给外孙女买回一套。张蕊埋怨说,这些都是忽悠人的,坚决让父亲退掉。张连胜不好与女儿理论,只好去退,损失了近千元。
  晚上,张连胜接连叹气:“我们在儿女面前,怎么这么多余呢?”他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讨好。汪姝霞也觉得适应不了广州的生活,决定不再打扰孩子们的生活,知趣地回了老家。
  2014年春节后,张连胜夫妇谢绝女儿、女婿的挽留,回到老家永兴县城,又过起了寂寞的空巢生活。回老家后,张连胜又心挂两头。隔得远了,他们和儿女的关系又融洽了。只是,周围的老人都在忙着带孩子,他们却很寂寞,只好靠打打拳、遛遛弯打发时间。
  2014年3月的一天,张连胜和老伴吃过晚饭在沙子江广场散步,遇到老同事李国强。张连胜感叹:“老李,你真是越活越年轻哪!”李国强说他在社区的养生馆做保健理疗:“我现在晚上睡得香,精神也好多了。”
  告别李国强后,张连胜有些心动,他浑身上下都是毛病:高血压、高血糖、腰椎间盘突出、颈椎骨质增生。他还有个失眠的老毛病,每天凌晨就醒了,苦不堪言。而汪姝霞有冠心病,常年需要服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决定和老伴也去试试。
  
  ……
  (摘自《知音·下半月》2017.5 方圆 文)
  
  ……
  详见本刊2018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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